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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11月20日 星期五

以約吃什麼?(食物篇)

土耳其澎湃的食物,只要10里拉左右,還有homemade ayran。
土耳其是個物價相對便宜的地方,有些東西比台灣貴一些,食物、民生用品則比台灣便宜,尤其是優格、起司等乳製品,真是便宜到喪心病狂,3塊里拉的鮮榨果汁是我每天的飲料,1里拉的冰淇淋真的寵壞我了,即使我已經住在物價偏高的Beyoglu,這些價格都還是會讓人失心瘋。而我來到以色列,真是天堂掉入地獄。

到達以色列的第二天,我在街上來來回回地走,狠不下心進入任何一家餐廳,因為外面菜單標示的價格都太可怕了!換算成歐元至少都是15歐起跳。西班牙的每日套餐(Dia de menu)差不多也就是10塊,想讓我用1.5倍的價錢去吃一套平凡的餐點,沒門!但是後來餓到受不了,我心一橫,決定找家麥當勞看看這裏的套餐價格如何。我那時候是這樣聲稱的:如果麥當勞價格也是這樣,那就代表這價格對當地人來說還算合理,只是我從一個相對窮苦的地方來,那就認了吧!於是我便在麥當勞(以色列的麥當勞顏色是藍色的)吃了五塊麥克雞塊套餐,附上一份小薯和可樂,花了35shekel,合台幣280元左右。這餐我一邊吃,一邊感覺身上的肉一塊塊地從骨頭上剝落,場景之駭人,心痛的程度可以想像!(我在土耳其和西班牙吃麥當勞都沒這麼貴呢!)於是我痛定思痛,發誓不再去任何高檔、不高檔的餐廳吃飯,將原本預計的budget travel直接改成半飢餓素食體驗營:以色列的水可生飲,喝!相對便宜但價格還是很像從Jason Market買來的白土司,吃!以色列的乳製品貴,禁!halal肉品依照不同等級加錢上去,禁!水果?你餓到還有心力奢望水果?禁禁禁禁禁!

提到乳製品,我發現我一直誤解了以色列。我原先以為以色列的乳製品價格之所以如此高昂,是因為他們的土地貧瘠、氣候嚴苛而受制於環境沒有辦法生產,只能靠國外進口。但是上網查了資料,不對啊!以色列乳牛平均產乳量居全球之冠,且他們運用高科技及管理,以色列的乳製品甚至大量外銷至周邊國家及歐美地區。那怎麼還那麼貴呢?網路上有人這樣解釋(看到真的有些難以理解):假設一塊荷蘭起司在以色列原先要價18shekel,首先為了得到Kashrut認證,需要花費3shekel,其中包含發送給國外的拉比代表團。2shekel的運費、2shekel的港口及倉儲費、每公斤5.6shekel的海關費也需要加上去——此時價格來到30.6shekel。接下來進口商為了自身獲利,將價格提升25%,也就是38shekel;市場環節為了利潤,再使這塊起司的價格多了38%——51shekel。最後,政府的增值稅將價格帶到了天價,60shekel。

無論這個推論是否正確,這樣的高價使我在以色列旅遊很少真正感到飽足,回到土耳其看到任何食物都眼放綠光⋯⋯以下附上我在以色列的食物花費。 



 第二天午餐吃五塊雞塊麥當勞套餐,35shekel,約為280台幣。晚餐在旅館樓下的超級市場買了泡麵,加上白吐司及一小罐果醬,共42.7shekel。

我的決心在餓肚子時完全阻止不了我,第三天早上決定試試Ice Coffee 18shekel約台幣150元,忍不住多點了一塊(鑲金的)小蛋糕,要價36shekel(約290台幣)。
在死海認識的朋友請了我一杯啤酒和一些小餅乾,外加塗了果醬的白吐司,這是我的午餐。
晚上吃了便宜又大碗的泰式炒麵,有青菜有肉有飲料,將旅行幸福的心情推向最高峰,花了20.9shekel。
伯利恆餐廳老闆請我的甜點
第四天早餐吃白吐司+水。在伯利恆點了一杯柳橙汁10shekel,吃小販請我的falafel當午餐。晚餐再吃一包之前買的泡麵。

第五天進入鯊魚的feeding frenzy模式(在此模式下,鯊魚會根本不看眼前到底是什麼東西反正吞下去就對了!by Discovery莫名其妙吸收到的小知識)點了史上最貴的kebab,天價54shekel(沒加麵包但是因為我拿了一瓶小芬達......)吃完以後大崩潰。晚上去超市買了義大利麵和一小瓶茄汁醬當晚餐及隔天早餐,詳細金額忘記了。
一包吐司17.6shekel,相當於140台幣

在約旦走day tour行程,餐費不另計算,因此像是餓鬼附身,每天都要吃超飽。

從約旦回到以色列時,因為遇見新朋友,心情愉悅不小心又胃口大開,點了義大利麵當晚餐,47shekel。(此時已麻木)

最後一天住的青年旅館有附早餐buffet,真是天堂一般,帶著感恩的心情大快朵頤,回到土耳其的懷抱。


p.s.也許有人看到我的飲食記錄會感到困惑與可惜:為什麼不吃街邊小吃呢?街邊小吃通常都便宜且最貼近當地生活,我其實也想試試。但是我的腸胃比較敏感,很容易脹氣、反胃噁心或腹瀉,病痛的身體無法跟上我的旅行速度,況且每一次的移動我都一定會水土不服,實在不能再讓腸胃參一腳了。

2015年11月17日 星期二

海灘就是萬靈丹-特拉維夫

沿著隔離牆走,就會到達以色列及巴勒斯坦的檢查口。通關口前是個非常擁擠繁忙的區域,有小型市集,每個人都扯著嗓子講話。下了計程車,有個男人對我說:「妳要去通關口?那裡已經關啦!妳要去另一邊!」

我嚇了一跳,明明時間都查好了,怎麼可能發生這種事情?連忙往回走想去找服務台或什麼確認。走到一半,心想:不行,我都沒看門到底有沒有關,怎麼就樣走了呢?不甘心的折返,我直直往檢查處衝。果然,門是開的。

那個男人真是莫名其妙!

經過了長長的通關走廊,一路上都沒有人特意攔住我(甚至年輕軍人還友善的朝我打招呼,可能我看起來太無害了),我很容易地回到了以色列。但是對巴勒斯坦人而言,這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了。

在今年的九月底,有位巴勒斯坦女大學生就在檢查站遭到七名以色列士兵近距離射殺。據以色列官方說法,女學生試圖持刀衝向士兵,但是在後來展現的照片中女生並沒有手持武器。這件事情引起巴勒斯坦人的憤慨,他們舉行了一連串的示威,數百人向以色列保安部隊扔擲燃燒彈及石頭。抗爭越演越烈,以色列保安部隊向兒童與青年為主的示威者荷槍實彈鎮壓,造成多人傷亡,後來更派出便衣混入人群中拘捕示威者。

到了公車站,稍微詢問後就搭上了返回耶路撒冷的公車。返回耶路撒冷是為了轉車,我下一個目的地是人人都愛的特拉維夫,春天的山丘(Hill of spring)!但是在前往度假勝地的路上,差點發生車禍,讓我看到以色列人民特別的一面。

美麗的耶路撒冷:)


公車快速地行駛在高速公路上,一路交通順暢,這時前方的車輛忽然緊急煞車。司機反應很快,立刻踩下煞車減速,一瞬間大家身體全都因為慣性而前傾,我的額頭甚至直接靠到了前面的椅背,我見到塑膠袋、水杯及書本等雜七雜八的東西不受控制地往前飛,甚至有件滾輪式行李箱滑到了我腳邊。公車急急停下來,堪堪停在那台車車尾後方。

司機按了一聲短促的喇叭。

乘客默默地輪流向前時回自己的物品,有人繼續讀經,有人戴上耳機聽音樂,有人重新接啟剛被中斷的電話。

司機沒有說話,乘客沒有開口,車上沒有任何一個人抱怨或是咒罵。

公車繼續開,彷彿一切都沒有發生過。

我跟我旁邊的旅伴討論起這件事情,覺得這某方面雖然值得崇拜,不過也冷漠過頭了吧!想像在台灣的公車上,幾個中年人拍著胸口說「哎呀剛剛真是嚇死我了!」,年輕人低聲嘟囔「搞什麼鬼啊」,然後熱心一點的就說「啊司機幸好你沒有開那麼快捏,前面的也太亂來了吧!」幾句話緩解剛剛驚嚇的心情,這樣感覺比較適合我,全然的安靜真是差點憋出病來。

特拉維夫的天氣很好,我們停在公車總站,詢問了一下搭公車到我們airbnb住處的方式,順便跟路人談起天來。他說他叫Yehuda,猶太人的希伯來文便是Yehudim(猶大的後裔)。他問我喜歡以色列嗎?喜歡耶路撒冷嗎?我和他分享了我在耶路撒冷的旅遊經歷,並告訴他:「我覺得耶路撒冷很特別,三個宗教和平共處,分享同個起源。」

他很高興我喜歡以色列,但他不滿意我的論點。「你要知道,猶太教才是最古老的宗教。它是一切的開端。」他澄清:「基督教和伊斯蘭教參考猶太教,形成了自己的宗教。但那些東西,都還是猶太教的。」

他一臉「我們猶太人就是這麼棒」的表情逗樂了我。無論他說得正確與否,驕傲於自己的文化,認同自己的國家及堅定地擁護深愛的土地,這種強大的自信與歸屬感讓我深深嚮往。


把行李放在airbnb住處後,就沿著小巷子走到底,看到特拉維夫的夕陽。


無處不見的以色列國旗



在沙灘上看到有人在冥想,覺得好有趣

隨便走走看見的彩繪房子,這張有點嚇人
可惡小熊也太萌了吧!

2015年11月16日 星期一

高牆後的世界-伯利恆-2

聖誕教堂這個名字,參考自聖墓教堂,指的是耶穌誕生的地方。所以不要期待會有聖誕節裝飾或什麼紅紅綠綠、閃閃發光的裝飾品,這樣是會失望的。因為不是教徒,我只待了片刻就離開了,並沒有排隊看馬槽。


我們在遊客中心待了一陣,假日的關係,裡面只有一位表情冷淡的女員工。我寫了幾張明信片投入裡面的郵筒,便在旁邊的街道上隨意走動。旁邊的店家叫住我,給了我一塊Falafel,說是請我吃的。Falafel就是炸丸子,裡面好像放鷹嘴豆泥之類的,我沒有仔細分辨,覺得熱呼呼太好吃就三兩口把它解決了。(也沒有拍照.......)


我僱了一台計程車去隔離牆,隔離牆高度約八公尺,時間比較急,我只花了大約半小時的時間。太悔恨了,完全不夠!建議可以待上一個小時,除了知名的塗鴉藝術外,牆上還會掛有許多故事。英國著名的塗鴉藝術家Banksy在2005年,在牆上創作了許多畫作,也稱此牆為世界上最好的塗鴉藝術者創作之地。接下來,不要談政治了。就讓這些創作者的作品說話吧:
可以一直看到Banksy Shop的廣告在牆上,要往左邊走。




決定把這三張放在一起。Make Hummus, Not Wall. (做鷹嘴豆泥,而不是牆。)到底多喜歡鷹嘴豆泥?除了Falafel和土耳其Beyoglu一家餐廳外,我是堅決不碰任何鷹嘴豆泥的!




孩子敘述他聾啞的媽媽不顧以色列頒布的命令,仍堅持去週五的祈禱。而以色列軍人並沒有在第一時間攻擊她,只是默默地尾隨母親直到完成祈禱並回到家中。(我是以溫馨的方式來理解啦)

 牆上貼滿了這樣的小故事。推薦你們時間充裕的話一個一個看!

 WHEN THE SUN RISES, IT RISES FOR EVERYONE. 










 廣告打很大的Banksy's shop,現在要往右走。

 兩個小女孩試圖把牆縫扳開。

這片牆走來驚心動魄,一路上都要忍住想哭的情緒。最後放上兩張非常觸動我的文字照片。
The grass is greener on the other side (of the wall).
Home, That's the place we never been.


2015年11月15日 星期日

高牆後的世界-伯利恆-1

我決定先來說個故事。

我很多時候,都覺得我夠有國際觀了,但是每每站在中東,我總是覺得我知識淺薄、見識淺短,被既定印象束縛而不懂得用另一種方式思考。當我在土耳其的語言班上課時,因為同學來自世界各地,老師希望我們能用土耳其文介紹自己的國家。我們有日本人、英國人、德國人、敘利亞人、法國人、摩洛哥人及俄羅斯人等,有兩個男生常常與摩洛哥女生及埃及女生講阿拉伯文,但我一直以為他們是阿拉伯人,所以他們在介紹自己國家時,我也不覺得會有什麼特別的。

他們介紹時我在寫自己的作業(錯誤示範)所以沒有認真聽,再加上同學間程度不一、口音混雜,我並沒有試圖去聽懂他們講什麼,直到他們放了海法Haifa的照片。

「這是我們最大的城市。」他們說。「海法。」

我愣了一下,因為我記得海法是以色列最大城,而且政大與海法大學是姐妹校,每年都會有交流會。世界上會有兩個同名的城市嗎?這有可能嗎?我滿腹疑問,直到他們介紹完,我也沒有開口發問,我莫名覺得這應該是件有點複雜的事。

我下課後,偷偷問了旁邊的俄羅斯女生。「他們說的海法,是哪個海法啊?」

她看著我,困惑於我的問題:「什麼意思?」

「我知道海法是以色列的大城,他們說的海法是同個名字嗎?可是......他們放照片的確就是以色列的海法。」我說。然後俄羅斯女生恍然大悟,她湊到我耳邊小聲地說:

「他們是巴勒斯坦人,他們不承認以色列獨立,所以海法也是他們的大城市.......」



這是巴勒斯坦從1946年開始到2010年的領土變化。雖然前些時候的文章我總是以偏向以色列人的觀點出發,但是其實就如同我也提過的:就像是中時、蘋果、自由時報都有自己的政治傾向,CNN、BBC或Reuters都有自己代表的立場。而在以巴衝突中,台灣媒體大多數時間都引用自CNN,而美國媒體CNN在政治立場中,自然要擁護美國援助的以色列。台灣人民接受到的便是:好戰的巴勒斯坦,無奈的以色列人民及或多或少美國捍衛正義的形象。


這部簡短的動畫可以讓你在六分鐘內大約了解以色列及巴勒斯坦中間剪不斷、理還亂的歷史,或是可以閱讀我整理的簡白歷史:
1920至1948年英國託管巴勒斯坦地區,分為猶太區及阿拉伯區。
1947年聯合國181號決議分割巴勒斯坦土地,希望能建立一個猶太國家、一個阿拉伯國家,耶路撒冷由國際共管,但是阿拉伯國家聽到後反對。
1948年五月猶太人片面建國以色列。
1948同年敘利亞、埃及及約旦出兵攻打,以色列獲得勝利。戰後劃分的界線稱為綠線(Green Line),分配了以色列及巴勒斯坦的領土,東耶路撒冷、約旦河西岸由約旦控管,埃及則得到了加薩走廊。
1967年中東情勢緊張,以色列率先發動六日戰爭,攻打周邊阿拉伯國家並大獲全勝,奪回了約旦河西岸、加薩走廊、戈蘭高地及西奈半島(後來與埃及簽訂和平條約後撤軍)。
1993年以色列總理及巴勒斯坦解放組織主席會面簽訂奧斯陸協議,達成和平共識。

目前以色列控制了絕大多數原有巴勒斯坦居民的土地,豎起一道一道的高牆,巴勒斯坦人的物資配給、行動及就業都受到以色列的高度控制,以色列政府不允許任何的抗議,有超過五百人被迫流亡、失去生命主權。巴勒斯坦人說他們是全世界的難民,無處可去。

今天去的伯利恆,就是巴勒斯坦境內的小城市,距離耶路撒冷只有約莫十公里車程。這裏與以色列完全充滿著不一樣的氣息,我們下車後,就有一群計程車司機在我們耳邊大聲嚷嚷,試圖拉客。我嘴上拒絕了一遍又一遍,腳踩著快速的步伐,但是這群討厭的人們還是不饒不休地跟隨著我們。我忍不住火冒三丈,很生氣地暫住請他不要再跟著我。
「我手上有地圖,我知道我要走去哪裡,可以不要再跟著我了嗎?」可能不小心將這位眼前的巴勒斯坦人與以往在旅行中遇過的煩人司機連結在一起,我特別的不高興。
「No, no, lady you don’t know here. It’s really far, I can take you!」纏人的司機手上揮舞著行程,嘴裡說了一串數字,我真的再也顧不上好修養,嚴厲地向他喊了句「不要再跟來了!你真的很煩人!」後氣呼呼地往前走。
這時候,旁邊有位巴勒斯坦人向我搭話。「你要去教堂嗎?聖誕教堂?」
我氣鼓鼓地看著他,直覺認為他是另一個更纏人的司機。「不,我沒有要去任何地方。我四處繞繞!」
這個年輕男人尷尬地笑了:「我正好要去清真寺,妳認得路嗎?我可以帶妳走一段。」
天啊!我像是一顆忽然被針刺破洩氣的氣球,我窘迫地輕聲向他說:「你......不是計程車司機?」
他親切詼諧地向我微笑。「我要去祈禱,保證不開計程車。」
我本來心底冒著的熊熊烈火,忽然就被他的笑容給澆熄了。我很誠懇地向他道歉,表示我真的不是故意朝他發火,他也表示不在意。因為他遲到了,所以他沒有多餘的時間跟我聊天,確認我是否真的知道聖誕教堂要往哪裡走後,他便迅速離開了。
我則沿途不斷反省自己糟糕的態度。

這時,我看見兩個老人正坐在路邊玩棋。
是Tavla!我最愛玩的土耳其棋盤遊戲。它的棋盤上面畫著二十個尖刺,上面會擺放雙色各十五顆棋子,我們會拿兩顆骰子擲數,有點類似跳棋的玩法。
我忍不住向店家拉了把椅子坐下來,一邊跟他們搭話一邊研究巴勒斯坦的玩法是否與土耳其相同。
後來發現是完全不同,我吸著點來的柳橙汁,等著看輸贏。而就像是卞之琳曾說的:「你在橋上看風景,看風景的人在樓上看你。」等棋局結束我抬起頭,發現周圍圍著一群好奇看著我的巴勒斯坦人。
他們招待我吃巴勒斯坦的甜點,很甜很香。有個男人跟我說:「嘿,妳從哪裡來?在巴勒斯坦準備待幾天?」
他的英語講得流利快速,以至於我驚訝地看著他:「你的英文講得真好!」
他大笑:「我是美國人!」
我今天犯的第二個錯誤:我怎麼會忘記這邊很多美國人呢?
他熱情的跟我說,他在駐唱巡迴(巴勒斯坦人在旁邊說:他是這裡最好的歌手!)希望我有機會能來看。我的時間只允許我在伯利恆待半天,於是我很遺憾地和伯利恆最棒的歌手、兩個犀利老人和一群熱情的伯利恆鄉民道別了。